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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1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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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吼一聲:“站住!”

步璃一瞬間就紅了眼眶,癟著嘴巴站著不動了。

“你知道這叫什麽嗎?”

“什麽?”

“這叫私相授受,不知廉恥!”

顏子俊仰著頭,將雙眼緊閉,他是狠下了心才說出了這樣重的話。

他又粗喘了許久,才勉強將心情平覆了下來,只是再睜開眼時,眼前所見的情境,卻有將他驚的險些癱坐在地上。

“步璃,你這是……”

眼前的步璃,已將頭發松了,此處省略若幹字我寫的文言文,全沒了往日的半點斯文。兩只耳墜子在燭火掩映下,晃的跟打秋千一般,再加上那一雙含情脈脈的橫波目,恨不能將顏子俊的三魂六魄勾去。如此的綽約風流,看的顏子俊心裏直犯迷糊。

趁著他渾身酥麻如醉,步璃上前進一步,顏子俊便隨她退一步,直到被逼退到了床邊,步璃藕臂稍一用力,將他推倒在了床上。

她見顏子俊已然躺倒,便直接將自己酥軟的雪白身子附在了他的身上。

“哥哥真是聖賢書讀多了,人也隨那些夫子似的迂腐,你說的那些道理,我怎會不知?任你再是多說,也是無益。”

顏子俊攥著她的手,心裏像灌了鉛似的直往下墜,但他又渾身發軟,本想著將她推開,奈何手上卻一點力氣也沒有。

“我爹爹早已屬意將我許配給你,本想等世面上的風聲過了,便要將這層窗戶紙捅破,奈何那日你竟不告而別,實在是傷了我們父女的心。”

“步璃,你不要亂來,我……”

步璃拿手指往顏子俊唇瓣上點了一下,朱唇輕啟道:“終身大事非同兒戲,我又怎會不知?只是我總得揀一個稱心如意的人,才能跟了他去。若非如此,縱是這人富比石崇,才過子建,貌若潘安,也不能合了我的心意,我又豈非白過了一世?”

顏子俊的喉舌都給緊張的幹結住了,心跳快的連腔子都快要容不下。他喘著粗氣,勉強道:“話雖如此,可你我若做夫妻,也總得先回明父母,行過三書六禮,拜了天地祖宗才算過了明路。現在這般,實乃茍合,我敬你愛你,斷不能做下禽獸不如之事。”

步璃笑道:“你我雖不曾婚嫁,可我對你有情,便是做下了好事,你也早晚會喜歡上我,天地日月為證,你我今日便做了夫妻,又有何妨?”

顏子俊心跳快如擂鼓,他急著擺脫身上之人的桎梏,卻又像被餵了迷魂湯一般,除了身體使不上勁兒,連意識都快要不清醒了。

偏那步璃非要趴在他身上,像看好戲似的將面貼在他心口上替他數著心跳,直到顏子俊面紅耳赤,順著連脖子胸口都染成了蝦色,她才覺著滿意。

便是如此,她還覺不夠,此處省略若幹字我真心盡力了,顏子俊哪裏受的了這些,此處省略若幹字。

那步璃先是一楞,而後笑著將面頰親昵地在顏子俊面上貼了又貼,又輕啟檀口,用舌尖頂開顏子俊的牙關,纏住了他口中的粉舌,將它勾進了自己嘴裏。

顏子俊如被驚雷劈中,頭腦燒成了一攤漿糊,他心裏混亂無比,卻還是隱約覺出了不對。

他在沙陽堡一年,與柴家父女相處日久,知他們是知禮守信的本分人家。柴文靳對女兒教養十分嚴格,步璃再不懂事,再如何心悅於他,也斷不會做下這等傷風敗俗之事。

他又想起往日與步璃的獨處時光,他其實早知道步璃喜歡他,可這姑娘看似大大咧咧,實則羞澀靦腆,兩人偶有肢體觸碰,都能讓她臉紅半天,她絕不會像今日這般,有這等風情口態。

顏子俊心中隱隱不安,推拒著將步璃與他分開寸許,趁機嚷道:“你好歹等我考上功名,三媒六聘把你娶回家,再做這事也不遲……”

身上的女子卻不理他,此處省略若幹字,繼續尊重晉江。

步璃此處省略若幹字,不禁吃吃笑道:“我偏要這樣,讓你不能如願……”

“啊啊啊啊啊,褚九殷,你個王八蛋,你再不放開我,我就咬舌自盡!”

他身上的女子一驚,猛然擡首,瞪視著顏子俊的眼睛。

“褚九殷,你個畜牲,你就是變成了王母娘娘,我也能識破你的蠢相!”

燭火之下,本該映出融融光斑的晶亮眸子,射出的卻是詭異的綠芒。

“在我面前,你有本事死一個試試?”

“步璃”長籲一聲,從顏子俊身上支起了半截身子,再張口時,已換成了低沈的男性嗓音。半敞著的襖子裏,那抹赤色抹胸包裹下的兩峰雪口也憋了下去,變成了硬的硌手健碩胸膛。

顏子俊倒也不是嚇唬他,果真就將舌頭抵在兩排貝齒之間,奮力朝著口中的這塊軟肉咬了下去。

褚九殷倒也眼疾手快,見他真的發起狠來,趕忙將他下頜捏住,腕子上使了個巧勁兒,先讓他上下頜骨分了家,將那咬的血糊糊的舌頭松了,才“嘎巴”一下,又給他合了上去。

“你可真夠狠的,對自己都能下的了這麽狠的手!”褚九殷氣恨交織,翻身從他身上滾了下來。

顏子俊只覺身上的煞星一離了身,一下子就如卸了千鈞重的巨石。他急喘著,伏在床邊嗆咳不止,嘴角因咳嗽緩緩滑落一縷鮮血,順著唇邊蜿蜒而下,滴在地上,匯成了一小灘血水。

褚九殷站在地上,見他這副淒慘模樣,本想再怒斥他幾句,可話到了嘴邊兒,還是讓他給咽了回去,只用一雙綠幽幽的眼睛,冷眼瞪著顏子俊受罪。

待緩了半天,顏子俊才勉強將氣喘勻了,他趴在床沿,指著褚九殷罵道:“你,你不要臉!”

褚九殷微側過身去,冷笑道:“哦?我怎麽就不要臉了?”

顏子俊見他涎皮涎臉,明知故問,氣的咬牙切齒:“你變成步璃模樣,戲耍於我,若叫人看了去,豈不是毀了步璃名聲,害了人家姑娘一輩子?”

褚九殷拂袖,在面上遮擋片刻,就將表層的畫皮溶了,露出了他原本的面目。

他本就生得一副好相貌,又兼風姿俊朗,氣韻天成,實屬世間頂尖兒的美男子,但這會兒卻因憤怒,使得一雙美目裏滿是猙獰的煞氣。

“你對這個女的倒是極好,這會兒都自身難保了,還惦記著人家什麽狗屁的名聲!”

顏子俊顫聲道:“褚九殷,你還想怎樣?”

褚九殷也不與他廢話,直接從掌中召出一道紫電,將閃著嗶啵電光的長鞭纏了幾纏,朝顏子俊臉上指道:“你說呢?”

第 49 章

顏子俊曾多次見識過他這條玄龍的威力,見褚九殷這會兒又發瘋似將它使了出來,忙嚇得滾下了床,拼了命的就要往門外跑。

褚九殷也不著急攔他,而是在指尖上掐了個咒訣,直接將鞭子化成了一道長長的繩索,沖著顏子俊的頭頂上空就追了過去。

玄龍甲乃褚九殷法器,對付顏子俊這樣的常人,自是不費吹灰之力。

可這條細軟長鞭偏跟了他主人一樣,仿佛是存了故意戲耍人的心思,在空中變化出了各種長短粗細,一會兒化作長索,絆在顏子俊腳下,讓他一次次摔跌在地上,一會兒又變為套牛羊的纼子,纏住了顏子俊的雙腕,將他吊在半空。

總之從床邊到房門口,不過區區數步,在顏子俊看來,卻如向西天取經一般,足有十萬八千裏遠,由得他拼命使勁,卻連門框都摸不到。

見耍弄的差不多了,褚九殷才將鞭子召回,讓那長蛇在空中游走了一圈後,才變化了形態,如一張巨大的織網,將顏子俊牢牢地兜在其中。

“褚九殷,你又發什麽瘋?”

顏子俊被兜頭罩在網中,他身上化作網繩的玄龍甲宛若活物,只依褚九殷意志行事,若顏子俊老實些,它便“網開一面”,不將他死死勒著,若是掙紮的厲害了,它就越收越緊,直到讓人放棄掙紮才肯罷休。

褚九殷也不言語,只朝著顏子俊吹了口氣,那網子便將人整個裹了,使他腳下騰空,被重重扔回了床上。

“你到底想幹什麽?”

褚九殷尋了把椅子,緊挨著顏子俊坐了下來,口氣很是冷淡:“自然是帶你回去,你這急赤白眼的,瞪我幹什麽?”

兩人既已相見,眼下自己又是這副情形,顏子俊心裏明白,他硬倔著不肯低頭,已經將褚九殷的耐心耗盡。他既將自己困在這裏,就定然不會放手,決計是要抓自己回去的。

顏子俊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心亂猶如鹿撞,又見褚九殷正悠閑自在地上下打量著自己,不禁急火攻心,對他質問道:“我且問你,這些時日,我所遭遇的一切,可與你有關?”

褚九殷也不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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